顺痛心疾首。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里,有他们家的。
自己舍不得花,却要给这些大头兵,他的心在流血。
他急匆匆去见驾。
“陛下,不是臣怯战,眼下士气低迷,即便给他们发了饷银,这仗也打不赢。”
“臣倒是有一个办法,不如迁都金陵。”
只要李策去了金陵,他这位荣国公能跟着一起走,这样就能逃出生天,否极泰来。
说不定还能拿出自己的钱。
“陛下,金陵地处江南富庶之地,要钱有钱,要粮有粮,一定能保住祖宗基业。”
嘿嘿,我真是一个大聪明。
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他兴高采烈看向李策,却发现李策的脸色温和退去,只剩下一片寒光,让人透心凉。
“你的意思是让朕逃跑?”
李策睥睨一瞥,无上威压压得郑辅顺大气不敢喘。
“陛下,臣的意思是南下,暂避锋芒,等将来时机成熟,再行北伐,臣也是为了陛下安危。”
郑辅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可李策根本不听,只冷冷说了一句话:“敢议南迁者,斩!”
南迁未尝不可,但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朕看在你是勋贵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当好你的差。”
打发走郑辅顺,世界终于安静了。
廖永忠高喊一声:“陛下给将士们发饷银了。”
德胜门前排起长龙。
李策和苏芷若亲自发,发完还顺带说几句勉励的话。
最少的,也拿到了六两银子。
李策把钱亲手交到一个大胡子手里。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庞六子。”
“庞六子,朕听你作战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