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的时候,一个个避之不及,各种哭穷。
今天争先恐后不说,还无比大方了。
都疯了?
“新建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本伯得抓紧了,回聊。”
陆谦火急火燎去排队了。
廖永忠禀告道:“皇爷,宫外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个个都是大手笔,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忠臣。”
李策很满意。
“让他们把所捐银两自己找马车送到锦衣卫镇抚司,然后带着收据来见朕。”
“对了,告诉他们,低于十万两的,就不要捐了,都是大魏子民,朕不忍他们毁家纾难。”
廖永忠自己跑不快,命一小太监前去宣旨。
廖永忠服了。
短短一天时间,皇爷差不多搞到了一千多万两,而且还源源不断。
高,实在是高。
李策在奉天殿现场办公,一一给捐饷的官员颁发了旨意。
百官感激涕零,说了一大堆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
殿内一片君仁臣忠的和谐氛围。
新建伯陆谦亲了一口李策刚写的手谕,嘴角到要咧到天上去了。
他们全家可以光明正大奉旨离京了。
陆谦见于安国还傻愣愣站在原地,好心提醒:“于大人,别看了,赶紧回家拿银子吧。”
“本伯已经拿到陛下手谕,马上要去视察镇海防务了。”
于安国一脸问号。
他不明白,捐饷跟视察镇海防务有什么关系。
再者说了,杜逆是从西边打来,跟东边的镇海有什么关系?
他刚要问,发现陆谦已经疾步走了。
于安国也不是傻子,仔细一想,突然明白了。
金银换离京手谕?!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