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你家里还有多少钱?”
“陛下,臣愿意把家里仅剩的二十两全部借出。”
“好,大大的忠臣,以后朕还你四十两。”
于是,在李策的这波操作下,朝堂上再次掀起借款热潮。
“臣钱栋梁借三十两。”
“臣郑三省借十两。”
……
听着这一个个令人发指的数字,李策冷笑。
朕给你们机会,可你们不中用啊。
“诸位爱卿为国出钱出力,公忠体国,天地可鉴。”
“可这些钱,远远不够,对吧,景王?”
李睿的脸都气绿了。
李策,我和你不共戴天。
“为了支持景王,朕希望你们再多借点。”
保举景王,反倒成了李策借钱最充分的理由。
在李策的骚操作下,逼宫,成了一个笑话。
百官心里苦。
“陛下,臣等俸禄本就不高,上京房价高物价高,居上京大不易,实在没有余钱了。”
“陛下,我们真没钱了。”
李策半信半疑,“你们没有骗朕?”
“臣等绝不敢欺瞒陛下。”
“好,很好。”
李策露出一道狡黠的目光,
“可是,朕近日得到了一张纸条,上边详细罗列了诸位爱卿家中财产。”
“廖永忠,念。”
廖永忠嘴角上扬。
厂卫无孔不入,谁家条件如何,掌握得一清二楚。
“内阁首辅胡溪近,家有金银一百八十余万两,另有珠宝藏画若干。”
“刑部尚书庞秀,家有金银一百三十余万两。”
“户部侍郎司马东,家有金银七十八余万两。”
……
一个个数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