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我就直说吧。”
她这态度,令沈浮白有点迫切想知道她的答案。
“按道理说,女方不能生,男人肯定是不会要的。但陆团长不一样,他模样儿好,家世好,能力强,光这些外在赋能,想嫁他的女人趋之若鹜。”
“但旁人心里都清楚,两口子要天长地久,女人要耐得住寂寞,要受得住流言蜚语,还要忍受丈夫一方时有时无的揣测和猜疑,是很难很难的。”
胡藕花活到最后,当然也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婚姻叫:丁克。
那是一种极其新潮的主张。
但很多夫妻走到最后,拖到妻子不能生,自己又在外头拖家带口的。
男人不能生,反而根治了他打野的心。
好事儿啊。
“那,那你怎么想的呢?”沈浮白急切问。
这一问显得过于着急了。
胡藕花心中不免生疑,嘴上便道:“他能不能生,与我无关,反正我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说完,她笑着从沈浮白手中接过药,跟他道别后就回去了。
沈浮白带着这个答案回去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嫌弃老子!”陆越棠气得摔了搪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