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肾虚,昨晚玩大了,马上风,邪气入体,加上平时底子不好,也就这两年活头儿。”
说完,隋媛媛在老大夫赞赏的目光下,开始施针。
马卫东看银针要扎下来,吓得拼命摇头,可是他说不出话来。
着急半天,愣是尿裤子了。
作为一个昨天还体面的成年人,今天就当众尿裤子。
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隋媛媛眼神冷漠,无视马卫东哀求和绝望,手下没有一点犹豫。
银针入体时,针尾还震颤出细微的嗡鸣。
离着近的老大夫立马眼睛泛光地看着隋媛媛。
“小同志有点功力啊,这一手没几年可下不来,师承何人?”
老大夫应该是为人比较苛刻,周围的大夫们闻言都瞪大眼睛。
看隋媛媛和怪物似的。
天上下红雨了,铁面判官竟然夸人了!
隋媛媛一边给马卫东施针,一边恭敬回答。
“从小我妈教我的,她说我家是医学世家!”
“哦,那你母亲……”
老大夫还想接着问,隋媛媛的眼底就闪过落寞和悲伤。
“病死了,医者不自医!”
看着眼前小丫头通红的眼睛,老大夫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哎哎,好了,马卫东的嘴不抽了!”
突然围观的人惊呼,老大夫低头一看,都气笑了。
马卫东嘴是不抽了,手也不是非常6+7了。
直接握成拳头,就留着两根中指竖着。
明明大家都不懂什么意思,但无端就想把那两个手指头掰断。
“你这……”
“老同志,您就说他缓解没吧?”
隋媛媛一脸无辜耸耸肩,让出位置让老大夫把脉。
脉象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