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兵应声入帐。
李应道:“传令下去,今夜加餐,每人赏酒一碗。弟兄们辛苦了这些日子,也该松快松快。”
亲兵一怔:“李头领,这……营中戒酒,可是公明哥哥定的规矩。”
李应摆摆手:“头领在高唐州大胜,咱们在这里干守着,寸功未立。
如今高唐州已破,灵城寨那帮缩头乌龟怕是再也不敢出来。
这几天弟兄们都辛苦了,适量饮些,无碍!”
亲兵不敢再劝,应声去了。
帐外,没多大会的功夫,欢呼声隐隐传来。
吕方掀帘进来,笑道:“李应哥哥,弟兄们可高兴坏了。这几日,天天盯着那寨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盛跟在后面,也笑道:“就是,那栾廷玉不愧是祝家庄出来的,也是个孬种,咱们堵在这里三天,他愣是不敢出来。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跟公明哥哥去打高唐州,好歹能捞点油水。”
李应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中其实也有些不安。
这三天,太平静了!
灵城寨紧闭寨门,连探子都不派一个。
栾廷玉那厮,当真就这么老实?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
灵城寨里不过千余人,自己这一千人马虽然不多,却也是精兵。
栾廷玉再能打,也不敢贸然出城。
更何况,公明哥哥三日后便回。
到时候两下合兵,灵城寨弹指可破。
他让士卒放松,也是为了让自己内心的那根弦不那么紧绷。
“来,喝酒。”李应端起酒碗“等公明哥哥回来,咱们一起破了这寨子,捉了栾廷玉,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吕方、郭盛齐声应和,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