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找了左相,他岂不就知晓此事是我们所为?主子目前还不能完全信任他吧?”
“没错,暂时还不能找林天佐。”楚玄寒冷声道,“我们捆绑的不够,他随时都可能出卖本王。”
他只与林天佐达成了合作,还未真正一起办事,他出事牵扯不到对方,不算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如何是好?”冷锋是个急性子,这点始终改不了,又急了起来,“等后面的动静么?”
楚玄寒生怕他病急乱投医,还得安抚他,“目前也只能先静观其变,切不可自乱阵脚。”
“是,主子。”冷锋虽然着急,且立功心切,但他不至于自作主张,以免坏了大事。
冷延提议,“主子,虽不知是谁负责查此事,但流言的事目前还是要先停下吧?”
“怕什么?”楚玄寒不以为意,“只要你们足够小心,擦干净屁股,他们能查到什么?”
“主子说的没错。”冷锋全力拥护他,“冷延,你的胆子太小了些,这样要如何成大事?”
“我是想着小心驶得万年船。”冷延像林权一样,做事向来谨慎,凡事都求一个稳。
冷锋振振有词,“所以主子才再三提醒要我们小心啊,我们行事多注意些便是。”
他难得有个表现的机会,也自认为做的很谨慎,便是查到了源头,也牵扯不到他身上。
而只要他能独善其身,楚玄寒更是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此他便成功证明自己的能力。
***
翌日夜里,御王府后院。
楚玄迟如往常般拥着宋昭愿在床上躺着。
宋昭愿低声问他,“慕迟,谣言的事还没查到源头么?”
楚玄迟道:“暂时没有,议论的人太多,排查起来还需要些时间。”
“这倒是,满城风雨中,大多是道听途说者,找源头需投入大量人力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