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
“太子皇兄怎么说,赞同慕迟的猜测么?”宋昭愿既担心楚玄辰与他意见不同,又怕被出卖。
若只是意见不同,那可能就不帮忙查这个案子,而若是出卖楚玄迟,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
楚玄迟告诉她,“我没说的那么明白,相信以太子皇兄的智慧,定能猜到父皇的身上去。”
“慕迟做的好。”宋昭愿松了口气,“他与父皇是父子,你若破此事,反倒像是在挑拨离间。”
“正是。”楚玄迟笑道,“故而我特意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便交给太子皇兄自己去想。”
***
左相府。
今日林天佐回来的也很晚。
林权与林栋都没睡,在前院聊着天等着他。
待他回来后,父子几人便去了书房,一起坐下商议此事。
林权率先开口,“父亲,您说外面的流言蜚语,会不会是祁王的手笔?”
“哦?”林天佐有些意外,“你为何会最先想到祁王,而不是邻国的奸细?”
此前萧衍尚未被抓时,多次让南昭探子煽动言论,甚至还在状元游街之时搞刺杀。
林权已经过深思熟虑,“因为此事对祁王太有利,且事发盛京,也是他所能做到的事。”
“儿子也认为兄长说的极有道理,若真是邻国的奸细,势力有限,没这么容易做到。”
林栋方才在等待时,便与林权聊过此事,兄弟俩早已达成了共识,矛头一致指向了楚玄寒。
“你们分析的很好,尤其是栋儿。”林天佐很欣慰,“你不仅较之前沉稳许多,还愿意动脑子。”
林栋憨厚的挠了挠头,“父亲,您这是在夸儿子,还是在骂儿子之前不懂事呢?儿子都分不清了。”
“为父自然是夸你。”林天佐笑道,“看到你们兄弟有进步,为父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