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高家衙内初从军(4 / 5)

一步都费力,怪不得戏台上的大将都迈着四方步呢。

“衙内,铠甲是临阵才穿的,平日都用驮马载着。”

等他亢奋兴头稍过,陆谦解释道:“披甲消耗军士气力,是以行军只穿战衣。”

“所以遭遇伏击突袭,容易一败涂地是吧。”

高怀德蹲踞站起,踊跃超距,行动自如:“我觉得没啥啊。”

陆谦见他表情轻松,确实全无吃力模样,赞道:“衙内天生神力,果然非常人能及也。”

他话风一转:“过会儿我们还要去查看马匹,衙内这副打扮威风凛凛,震慑到府内下人事小,难免泄露军机,还是脱了为好。”

好不容易哄得高怀德卸甲,陆、富二人把装备打成两个大包裹,明早提起就能出发。

“我们跟着节帅,不用和普通士卒编在一起,否则两匹驮马可不够。以前一伙人的家什,得用六匹驮马装载呢。”

陆谦又在怀念大唐盛况,那时国用充足,打的都是富裕仗,如今只能从书籍文字中稍许领略一二了。

初更梆子响过,一名仆役提着灯笼照明,引高怀德等去往马厩。

灯光晕黄,映照出一座房舍,那是节度使的私人马寮,进深三丈二尺,柱高九尺,安木槽八具。高行周及其家人所用的马匹在此豢养,与军营圈养的战马分开。

踏入马厩,一股由湿土、草料和牲畜体味的混合气息立刻扑面而来,高怀德毫无嫌弃表情,向着一处轻声唤道:“小白,我又来了哟。”

角落处,一匹埋头进食的白马,心有灵犀般抬起头打了个响鼻,马蹄轻轻刨动了两下,如同和主人在打招呼。

高怀德走近,仆役把灯笼举高了些。

他把手掌贴在白马脖颈,缓缓向下抚摸,指尖滑鬃毛,感受匀称有力的肌肉,平稳搏动的血脉,显示出一股蓬勃生机。

小白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