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原连忙托起他的胳膊——受伤的那个胳膊。
“诶,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若山君何至于此啊。”
若山博忍着剧痛和满头大汗接过小河原递来的酒。
他没喝过这么难以下咽的酒。
清水寺的雪夜是棋差一招,没有谁要故意折辱谁,就算秋叶雨没有及时到场,望月百狩也会有一个体面的死法退场。
即使望月百狩命大逃了,若山博也不会因为自己手臂上的这枪和望月百狩过不去。
那晚的事从天亮的那一刻就翻篇了,这是黑道的规矩。
可这些斯文败类做起事来是真不讲究啊。
若山博扯着笑容勉力喝下这杯酒。
小河原这才离开。
“从今晚就开始准备吧,倒不是催促,只是若山君明白的吧,比起集团内部,我相信小河明空会先对住吉会动手的。”
车灯远去。
若山博狠狠的摔下手里的杯子带领手下离开。
海水带来沙子渐渐掩埋掉它。
涨潮了,天亮了。
日光透过百叶帘缝隙照在病房里。
饭——金黑条纹——斑马猫——桶,张开大嘴伸展四肢,到吃饭时间了。
秋叶晴子被它扫来扫去的尾巴吵醒睁开眼睛才发现它要伸爪子拍醒在床边睡觉的哥哥。
“你这爪子敢落下去的话,会被杀掉的哦,记仇的猫不是好猫。”
饭桶悻悻收掌,跳下床嗅探着婆婆的味道。
看来早饭只能找老主人解决了。
秋叶晴子都忘了上一次哥哥在自己身边睡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头发又长长了些。
还是这样好看。
婆婆不在,饭桶不在,哥哥也睡着了,偷偷做点什么,偷偷做点什么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