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吧。」
小河明空因为刚才的事有些羞惭与抱歉,于是从善如流。
秋叶雨一击掌,桌上的酒食立刻被撤下,檀香逼走屋里的酒气,红泥火炉煮着雪融之水。
秋叶雨轻松又严谨的制茶。
小河明空总算看到了一双干净的手。
指甲的长度恰到好处,指节分明,修长又充满力量感。
一杯温度适合的茶水入口,酒意醒了三分。
再看面前的女子,容貌、礼仪还是像她的手一样无可挑剔。
她连忙垂眸观察自己,衣着虽比不上这位女士浓烈和服的庄重美艳,但也有大和抚子「窈窕淑女」般的得体。
秋叶雨总是在恰当的时机提出各种问题。
被动总会出错,所以让对方被动就好。
两人从《雪国》聊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从剑道聊到书法,从浅草寺聊到明治神宫…
小河明空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有谈兴,期间她察觉到了对方是男子,但有什么关系呢?
一位男子美到自己自惭,不更令人心动吗?
她不自觉的离对方越来越近,保持一个亲近但不失礼的距离。
手机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女儿。
“明空,你在哪里,你的女儿怀着满腹心事与空空的肚子等你呢。”
果然听青春期的女儿说初恋的烦恼很没意思啊。
“幸子,告白书什么的等妈妈回去帮你写,至于肚子饿的问题就交给出前馆的送餐先生吧。”
“什么啊,明空,你太过分了……”
小河明空果断挂断了电话,正要回房间继续谈心。
秋叶雨持伞推开纸障子,午夜的钟声适时响起。
“夫人,夜色深了。”
一把油纸伞递到小河明空面前,她下意识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