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得远呢!」
不行,太中二了。
「就让你看看精英和底层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会不会太嚣张了?
「你们就滚回家看电视喝牛奶吧。」
还是抄一下鹰无社长的。
「又有一只虫子来送死了吗?」
「尸体在说话。」
想着想着他就很诡异的笑出来了。
他今天穿的不是剑道社配发的护具,是他自己带来的。
护具的染革已经旧了,但保养得很好,每一处缝线都完好。
竹刀的刀柄上缠着黑色胶带,缠得很紧,紧到胶带的纹路陷进了皮肉里,家传的。
对手的剑道服很新,护具很新,连竹刀都是新的。
但他握刀的姿势不是新的。
那是练了很多年、已经被身体记住的、不需要想就知道怎么放的姿势。
田中注意到他进场时走路的步伐。
和鹰无社长每一步精确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步伐不一样。
他简直像是在散步。
第三战,田中狮对上野律。
又是极为反差的一对,田中狮这只“秋田犬”相当的规矩,相反比较跳脱的对手又以“律”字为名。
“就让你看看精英和底层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田中狮的目光倏的抬起。
因为这句话是对手说的。
之前的准备不能用了。
“人族领袖,日出岛主,须佐之男,大地帝皇……这些都是我曾拥有过之地位及威名。
我的名字就是田中狮!世上最强的人。
力量和修为不断在我身上增长。
使我剑道之强,亦只有几百年前的一个名叫冢原卜传的剑客能与我相提并论!
相提并论?哼,也许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