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沉甸甸的雁翎刀粗暴地劈开肥肉,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黑铁矿场。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飚射而出,溅落在赵乾破烂的囚鞋上。
他没有停手,手中的战刀一次又一次狠狠劈下。
那股疯狂又残暴的架势,看得周围那些杀伐果断的禁军都觉得脊背发凉。
直到地上的刘大刀彻底成了一滩不动弹的烂肉,赵乾才松开手。
染血的战刀哐当一声砸在碎石地上。
整个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位新皇的残暴手段吓蒙了。
尤其是平日里跟着刘大刀一起折磨赵乾的几个管事和监工。
此刻他们瘫坐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
赵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憋了五年的那口恶气终于散去大半。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冷冷扫过矿场上乌压压的人群。
这里站着的每一个管事、每一个打手,每一个矿奴手上都沾着原主的血。
当年就因为原主曾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这些人落井下石时便格外卖力。
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赵乾漫不经心地扯下一块破布,擦拭着手背上的血污。
他抬起手,指向矿场上所有的奴役和监工。
“禁军听令!”
五百铁甲禁军齐刷刷单膝轰然跪地,甲片碰撞声震耳欲聋。
“在!”
“一个不留。”
简单的四个字,判了在场所有人的死刑。
“杀!”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喝,五百把军用战刀同时出鞘。
黑甲禁军如同饿狼般直接扑进羊群,掀起漫天血雨。
红衣太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修罗场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