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抱柱子!”
看着赵龙这副模样,赵乾这才松了口气。他转身招呼上刚刚赶到的霍战,翻身上马,朝着北门城墙狂奔而去。
……
一炷香的功夫后。
赵乾气喘吁吁地冲上北门城墙。
他双手按在粗糙的女墙上,探头往城外看去,只看了一眼,头皮就有些发麻。
十里外的平原上,黑压压的北蛮大军已经列阵完毕。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休整,这群草原上的狼崽子吃饱喝足,个个精神抖擞。
阳光照在他们手里的弯刀和长矛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寒芒。
投石车、冲城锤、云梯,各种重型攻城器械像一头头钢铁巨兽,在阵前一字排开。
战马嘶鸣声和蛮子们的咆哮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城墙上的青砖都在微微发抖。
城防营的士兵们握着长枪的手心里全是汗,脸色发白,显然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呜。”
又是一声悠长的号角。
北蛮军阵从中间裂开一条通道。
拓跋红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穿着一身极其惹眼的火红战甲,在几百名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距离城墙只有一箭之地的地方。
拓跋红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弯刀,仰起头,目光如电,直逼城头上的赵乾。
她今天打定主意,不接受任何谈判,不听任何废话。
昨天那把白磷火烧掉了她两千多兵马,连中军大帐都差点被烧了。
这口恶气,今天必须用满城百姓的血来洗刷!
拓跋红刚张开嘴,准备下达全军冲锋的命令。
就在这时。
城头上的赵乾突然半个身子探出女墙,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铁皮卷成的喇叭,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