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并不牢固。此刻运足力气,猛地一撞!
“哗啦!”木板断裂,叶青从破窗中跌撞而出,就地一滚,隐入屋后的柴草堆阴影中。
偏屋内,两个看守揉掉灰尘,追出来时,只看到洞开的破窗和外面沉沉的夜色,哪里还有叶青的影子?
“快!快去报告刘叔!叶青跑了!”一人急道。
“东头那边闹贼,这边人又跑了……这他娘什么事儿啊!”另一人骂骂咧咧,但还是立刻朝老刘头家方向奔去。
叶青伏在柴草堆后,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听着脚步声远去,他才敢微微探出头。夜色浓重,远处的喧闹声还在继续,但已经开始转向村西。王金凤制造混乱的计划成功了,至少暂时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他不敢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弓着腰,紧贴着墙根和树木的阴影,如同鬼魅般,朝着村尾自家老宅的方向潜去。他对村子的小路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摸回去。此刻更是将少年时捉迷藏、掏鸟窝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专走僻静无光的角落,避开可能有人家的路段。
夜风微凉,吹在他汗湿的背上,激起一阵寒意。远处的犬吠和喧哗,近处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交织成紧张的交响。他怀里揣着的塑料袋和布包,随着奔跑不断摩擦着胸口,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短短几百米的路程,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当他终于看到自家那熟悉的、被夜色笼罩的破败院落轮廓时,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院门外,果然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手里似乎还拿着手电筒,光束不时扫过周围。看来王金凤制造的混乱,并未完全调开这里的看守,或许老刘头特意加强了这里的守卫。
叶青伏在一处矮墙后,借着月光观察。两个看守都是村里的青壮,一个蹲在门口抽烟,红光在黑暗中明灭,另一个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时朝村东喧闹的方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