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疑云与缓冲(2 / 8)

释。

“苏研究员,”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点后怕和无奈,“我刚才……是有点慌了。”

他指着那堆被刨出来的菜:“您也看到了,我这菜,用了那个说不清楚的营养剂之后,长得太邪门了!刚才您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菜能长这么快的?还一点虫没有?我心里越想越怕,怕这菜是不是有啥问题,吃了会不会出事。正好,您走了之后,我闻到这菜地……还有屋里,都开始冒出一股怪好闻但又有点让人心慌的香味,我、我就更怕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病急乱投医”的懊恼:“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土郎中,小时候我听他提过一嘴,说有些来路不正、或者药性太冲的东西,用艾草、陈年粗布加上一点老铜钱锈一起烧,产生的烟能‘拔毒’、‘辟邪’,安抚躁动的‘地气’什么的。都是些老迷信说法,我以前也不信。可刚才我实在没辙了,这味儿越来越浓,我心慌得厉害,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他指向那个搪瓷缸和锈鼎:“我就把家里以前留下的几件我爹妈的旧衣服割了,又去后墙根刮了点老铜钱上的绿锈(村里老宅墙缝里偶尔能抠出前朝铜钱),混着之前晒的一点干艾草(他临时把‘清心草’替换成更常见的艾草),点着了,放在这平时不用、扔在角落的破鼎旁边熏……想着能不能把这怪味压一压,去去晦气。这鼎……就是以前家里腌咸菜压缸用的,有些年头了,一直扔在那儿。”

他这番话,真假掺半。菜长得邪门是真的,心里害怕也是真的。用艾草、粗布、铜锈混合燃烧“辟邪”,虽然是临时编的,但在乡下这种老说法确实存在,不算太离谱。将“清心草”替换成艾草,也是为了降低其特殊性。最关键的是,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来路不明的营养剂”副作用吓到、情急之下用土法“自救”的愚昧村民形象。这很符合一个没什么文化、独自面对诡异状况的返乡青年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