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次,叶青没有丝毫睡意。他坐在堂屋门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角落那个小畦,以及旁边那株从鼎边长出的奇异幼苗。月光如水,静静洒落。
起初,毫无动静。
但到了下半夜,叶青困得眼皮开始打架时,他忽然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他看到了。
在清冷的月华下,那小畦的泥土表面,似乎弥漫起一层极其稀薄、几乎不可见的、淡淡的青色雾气。那雾气如有生命,缓缓流转,萦绕在刚刚播下种子的地方。而旁边那株奇异幼苗,叶片在月光下似乎更显青翠,微微舒展。
没有昨晚锈鼎直接发光那么明显的异象,但这种细微的变化,结合白天的惊人一幕,足以让叶青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那鼎虽然被移走了,但它放置过的地方,泥土似乎残留了某种“效力”!
他强忍着冲过去仔细查看的冲动,一直挨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晨光微熹中,叶青几步冲到小畦边。
湿润的泥土上,几点娇嫩的绿色,已经顶破种皮,探出了头!白菜和萝卜,发芽了!这速度,虽然比不上昨晚那野菜的疯狂,但也绝对远超正常播种发芽的时间!而且那嫩芽的颜色,绿得格外鲜亮,充满勃勃生机。旁边的奇异幼苗,一夜之间又长高了两三公分,姿态越发舒展。
叶青蹲在田埂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院落。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柔嫩的芽尖,一种混杂着巨大喜悦、难以置信和隐约不安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腾。
接下来的三天,叶青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规律而隐秘的忙碌。
他白天下地(整理院子更远的荒地),喂养那几只鸡苗(鸡苗长得飞快,精神头十足),去后山砍点柴火,修补屋顶的破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开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