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那眼前真实的微光,还有这死寂山村深夜里绝无可能有人搞的恶作剧环境……
他看向那锈鼎,又看向四周荒芜的院落,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存折,想起城市里令人窒息的忙碌与茫然,想起白日清理时,锄头翻开泥土那一瞬间,心里莫名闪过的一丝微弱安宁。
或许,是压力太大,出现了精神分裂的幻听幻视?
又或许……
他盯着那团幽光,声音干涩,一字一句地问:
“……怎么……点醒?又怎么……助我?”
那苍老的声音似乎隐隐松了口气,又像是最后的残烛努力爆出一星火花。
“取……清水一碗,置于鼎中。取……汝身侧三步内,任意草木之实,或籽,或苗,投入水中。置于……月光可照之处……”
“而后……静观便可。”
“吾力将尽……此缕灵念,散前唯余此祝……”
声音渐渐低微下去,那暗金色的幽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几近于无。只有那微弱的嗡鸣,还残留着一丝余韵,很快也消散在清凉的夜风里。
院落重新被月光和寂静笼罩,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那个黑乎乎的锈鼎,依旧静静躺在台阶角落,与几块烂砖为伍。
叶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
夜风吹过,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是疯了吗?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屋里,找到自己喝水的搪瓷缸子,从水桶里舀了满满一缸清水。又快步走到院中,借着月光,在刚才清理出的杂草堆里,胡乱摸索了几把,抓到几颗不知名野草的草籽,还有一小段似乎是不知哪年落下的、干瘪的野菜根茎。
走回锈鼎边。他看了一眼那毫无异状的鼎,咬了咬牙,将搪瓷缸里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倒入鼎中。铜锈斑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