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但一想起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是蹲了下来。
“世子,那我这么的行不行啊?”
惹了那么大的祸,总觉得站着说对不起世子似的。
娄玄毅正想说不行。
但一见阿奴跟个猫儿似的双手扶着自己的腿。
出口的话又变了。
“行吧!”
看她这傻乎乎的样吧!
“嗯呢,那我就在这蹲着了。”
阿奴又往娄玄毅的身旁贴了贴。
离近点儿扶着世子得劲儿不少。
见世子盯着自己看,又沉了口气。
“世子,我又给您捅篓子了。”
“你又捅篓子了?”娄玄毅装成很吃惊的样子。
“嗯呢,这次我捅了老大老大的篓子了。”
“什么篓子?”娄玄毅憋着笑。
但阿奴这会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话还未出口,眼圈就红了。
“世子,我把赵牢头和孙牢头都给整死了。
杀人偿命,你该咋判就咋判。
我只求临死之前让我见见我爹娘他们。
还有我死了以后,你把我那些钱和东西让我爹娘他们取走。
她那老些衣服,都够娘和二妮穿一辈子的了。
还有那十五两多银子,再加上爹娘那儿还存了一些。
也能够他们维持几年了。
“就这些?”
“嗯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心里就只有他爹娘,和她那点东西,是一点也没有他。
阿奴正想说没有了,可一对上世子的眼神。
立马就回过味儿了。
“嗯……还有,就是世子你,等我死了以后,你再挑一个人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