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时枝和程彻窝在床上看直播回放。
回放的不是晚会,而是晚会开始前做客直播厅的采访。
时枝穿一袭红色礼服裙,黑色的长发卷着落在肩膀上,衬得肤色白皙如雪,笑起来眼睛弯弯,红唇潋滟,美艳不可方物,完全扛住了央视的镜头。
“枝枝是第四次来参加春晚了吧?”主持人笑意盈盈的问她。
时枝点头:“对。”
主持人:“今天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时枝:“今年我觉得……”
台本都是之前就对过的,时枝对每个问题都对答如流。却没想到下个问题就在意料之外:“众所周知,过年是催婚最严重的时候,枝枝有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
如果放在以往,时枝肯定会斩钉截铁地说自己现在以事业为主,不考虑个人问题。
但那也确实是以往了,毕竟今年已经谈上了。
时枝偷偷抬头看了眼程彻。
程彻靠在床上抱着她,看似目不转睛心无旁骛地在看节目,实则手已经自动导航到它该去的地方,握惯了手术刀的掌心有薄薄的茧,磨砺着她细嫩的皮肤。
她往程彻的怀里又缩了缩:“难受。”
程彻吻她的发:“想吗?”
“……不想!”时枝瞪了他一眼。
程彻低声笑:“还以为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时枝:“什么吸引你的注意力?”
程彻的目光又落在电视上:“不想让我听下面你的回答。”
时枝心虚:“没什么不想的。”
程彻嗯了一声:“反正我也已经看过了。”
时枝蹭地一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你看过了?”
她穿得少,布料更少,再加上程彻的自动导航,吊带挂在肩头松松垮垮的,这一起来更是春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