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住了,茫然地看向他,看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谢老师还在等。”
时枝的思绪还在飘:“哦哦。”
对,谢老师还在等他们吃午饭。
他们还没饱暖呢,就在这里思——
还没想完,驾驶座的车窗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敲,很有礼貌很尊敬地,声音响起:“程先生,您让我送来东西。”
程彻应了声:“等下。”
虽然车窗玻璃是单向的,但时枝还是有种被人发现的窘迫感,她轻轻推开程彻,把凌乱的头发顺好,又把扣子扣好:“……可以了。”
程彻这才降下车窗。
来人四五十岁,一身黑色西装严肃恭谨,手上提了个很雅致的袋子。
他呈上来:“程先生。”
程彻说:“谢谢。”
来人:“我应该做的。”
他连一眼都没有朝时枝这边看来:“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程彻:“没了,麻烦你跑一趟。”
来人:“那我先退下了。”
说完往后退了两步,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时枝:“……这是谁?”
怎么会这么古板,跟大户人家的管家一样,解放没通知到他吗?
程彻检查了下袋中的东西:“管家,我爷爷的。”
时枝:“……”
还真是管家! 她这才想起问:“他送的什么?”
“一方砚台。”程彻说:“虽然谢老师说不让我送东西,但是我作为晚辈第一次见她,又是对你帮助很大的长辈,于情于理都该送上我的心意。”
时枝微微张嘴。
“我听说谢老师喜好笔墨,我爷爷那里也正好得了方好的砚台,算是借花献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