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遭弟子闻言,也纷纷神色紧张,面露惊惧,显然都被这旧事吓得不轻。
唯独陆雪蘅,端起手边的茶水缓缓饮下,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开口道:“他之所以被罚,根本不是因为妄议是非,而是喝酒之后,失手打死了同门师弟。宗主罚他清扫茅厕,已然是从轻发落了。”
小叶一听,瞬间愣在原地,满脸茫然:“是、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陆雪蘅冷笑一声,语气清冷,“当日是他们二人酒后起了争执,大打出手,彼此施法对抗时法力失控,才酿成了人命大祸。”
她抬眼扫过周遭神色慌乱的弟子,冷声道:“宗主向来法度分明,从不滥罚无辜。那些以讹传讹的话,往后不必再信,也切莫再胡乱议论,免得引火烧身。”
众人被陆雪蘅一语点破,纷纷不敢再多嘴闲谈,垂首低头,默默认错。
陆雪蘅并未打算借着教训人的姿态,扫了整场篝火晚会的兴致。她外表清冷寡淡,看着疏离又淡漠,心底却并非全然冷漠,骨子里也愿沾染几分热闹。明日宗门大会吉凶难料,变数未知,谁也说不清届时会发生什么,不如趁着今夜暂且放下杂念,安心放松片刻。
何况如果真的有危险,系统总会有所提醒的。
这时,有弟子按捺不住好奇,轻声问道:“师姐,明日宗门大会,不知会如何安排,您怎么看?”
“不清楚。”陆雪蘅语气冷淡,淡淡回话。
徐蓁蓁适时开口打圆场:“宗主自有决断,我们身为弟子,无从揣测,也无力更改,多想无益。”
话音落下,陆雪蘅环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既然特意聚在此处办篝火会,眼下却只有篝火清茶,无酒无菜、无肉无食,未免也太没有诚意。”
一众弟子顿时慌忙连连应声:“有的有的!我们这就去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