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站起身,出了教室。
直接写了张条子,让学校里的一名年轻老师,给自己跑一趟腿。
随即,重新坐回了教室开口道:“阎老师,你既然觉得冉老师讲的不对,你就好好讲一下吧!”
阎埠贵听到陈卫国的话,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正好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他直接走上了讲台,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如果说冉老师的讲课,是很正统的教课模板。
讲究和学生的寓教于乐。
那阎埠贵的讲课模式,则是单纯的自嗨。
想到哪讲哪,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框架可言。
底下的同学都听得有些犯困,却依旧拦不住阎埠贵一个人的自嗨状态。
下面的几个评分老师,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
可面对李伟那审视的眼神,几人还是不得不选择给阎埠贵打了高分。
“可以说,陶渊明这种人就是个龟孙王八蛋,根本不照顾老婆孩子,就单纯为了自己过得舒服。”
“如果社会上都是这种人,光顾着自己饮酒作乐,那社会岂不是要停滞了?”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必须艰苦朴素,陶渊明这样的思想你们不能学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教室的门口。
来人五官端正,眉宇之间透着一丝身居高位的傲气。
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迈步走了进来。
“你是谁,我正在讲课呢。”阎埠贵看到自己的课堂被人随意进出打断,心情有些不爽。
来人指了指自己,随即笑了。
“教育处处长,白景明。”白景明瞥了眼阎埠贵,随即便扭过头看向坐在后排角落的陈卫国。
此刻的林福生和李伟全都站了起来,没想到,白处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