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说道:“这陈卫国太不是东西,他欺负我妈,还扇我儿子嘴巴子。”
赵德柱没有作声,只是抿了一口酒。
老贾家什么作风,厂区里面的人都是门清。
“你打算怎么做?”赵德柱望着贾旭东,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询问。
贾旭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要看你有没有路子,现在可不比以前。”
赵德柱放下酒杯,很认真的说道:“你要动厂区里面的东西?”
贾旭东没有作答,只是直直的看着赵德柱。
这件事,贾旭东知道他不能做牵头的。
因为,赵德柱远比自己更恨陈卫国。
作为贩卖过厂区东西的一员,贾旭东早就发现了规律。
凡是来卖轧钢厂东西的人,都和赵德柱有一定的交情。
“好,那咱们一起干。”赵德柱没有再试探贾旭东,沉声道。
他能看出来,在贾旭东的内心里,隐藏着深深的恨意。
对于陈卫国的滔天恨意,绝对真实。
赵德柱从身上掏出一张图,谨慎的交到贾旭东手中。
“这条路线,安全不?”贾旭东翻看手中的巡逻路线图,心里有些打鼓。
“放心,刚试过,这巡逻路线有十分钟的真空期。”赵德柱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他今天特意让人测试了一下,带出来上百斤的铁丝。
但这还远远不够,仓库的那些废料和破铜,值不了几个钱。
远远,做不到让陈卫国引咎辞职的程度。
“厂里最近来了一批订单,新进了一批轧机。”贾旭东沉声道。
赵德柱立刻心领神会,轧机就是轧钢厂的心脏。
这玩意是决定产品精度和生产效率的关键。
这个东西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