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停着歪歪扭扭的电动车。
白时温走了几步,忽然开口:
“你有女朋友吗?”
郑韩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烤肉店的方向,又看了看白时温,脑子里飞速运转了三秒。
“没、没有。”
声音有点发虚。
“那正好。”
白时温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特的心跳加速了。
“你开车送我去个地方。”
“……”
韩特站在原地,表情经历了期待、困惑、失落、释然四个阶段,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就知道”的死鱼眼上。
所以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就是为了确认他今晚没约会、可以当免费司机?
“去哪?”
“麻浦区。”
“那挺远的……”
“我请你吃烤肉。”
韩特想了想。
今天被锁喉,被拖着跑了大半个首尔,进了高利贷公司,看了碎纸机碎合同,又在烤肉店门口当了二十分钟电线杆。
一顿烤肉,不过分。
“行吧。”
……
韩特的车是一辆开了不知道多少万公里的银色现代伊兰特,后座堆着几箱没拆封的专辑和一卷卷海报。
底层经纪人的标配。
安养到麻浦,走高速大概四十分钟。
晚高峰刚过,路上车不多,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韩特没说话,专心开车。
白时温坐在副驾,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没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东西上。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男孩举着水果刀的手在抖。
他妈从后面抱住他,哭着说算了吧。
然后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