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一边道:“感冒了就不好了。”
陈可欣就很容易感冒,她从小吃苦太多了,所以导致她的身体底子比别人要差很多,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江明远记得,有一个她感冒发烧,开了请假条也没人陪她去看病,还是自己翻墙进了学校,大半夜的,背着她到处去找诊所。
一个小小的风寒,她输了好多天的液,又刚好遇上她的生理期,可是好一顿地折腾。
从那以后,江明远就小心又小心,每天看天气预报,叮嘱陈可欣添衣或是减衣,出去玩,他总是会帮她多带一件外套,每到换季,都会提前给她备好感冒药。
这些种种的细节,已经让江明远养成了习惯。
在他的思维里,好像小姑娘,天生就娇柔很多。
可是,他看不到身侧温知予拿着他的衣服,眼底涌动的情愫。
说实在的,江明远的衣服质感很差,上头还沾着机油,穿在身上,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和温热,但温知予就是不抗拒这种感觉……
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车子继续蜿蜒着往山顶攀爬,一路上再也无话,温知予手指摸索着身上的外套,江明远想着家里的女朋友和孩子。
两个人各揣着心思,车子里静得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声,车子外,雨点如豆,雷声轰鸣。
好容易,到了车顶……
江明远见到了客户,冒着雨下车去检查车况,打开引擎给客户换电瓶。
温知予就在车子里坐着看,看着大雨透湿他的衣服,贴紧他紧实的后背,勾勒出他一条条清晰的肌肉线条。
“好了,哥……”
不过十几分钟,江明远就把车修好了。
他说:“问题不大,下雨天,电瓶受潮了,这很正常,我给你换了新的电瓶,你等一分钟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