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被一群怪物按在地上的黑帮老大,又看看那个此时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自己,那种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乖乖闭上了嘴。
“……我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瓦龙,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门关后,千羽收回目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双穿着过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好了,闲杂人等退场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瓦龙试图把头扭开,保持最后一点作为黑帮教父的尊严。
“哼,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我是个生意人,也是个有原则的……”
“咔嚓。”
按住他左臂的那个黑影忍者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种骨头即将错位的酸爽让瓦龙还没说完的硬气话瞬间变成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啊——!停!停停停!我说!我说!”
所谓的原则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瓦龙几乎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就把自己的老底全卖了。
“是圣主!、那个该死的雕像!它给了我这个探测器,然后拉苏在网络上看到了那盏瓷灯,就顺着拍卖行的名单一路查到了那盏瓷灯在日本被拍卖出去了,正好我要来日本,就顺便过来了”
他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那条胳膊就真的废了。
“我发誓我只是想拿回符咒!没想把你们怎么样!真的!”
千羽轻笑了一声。
果然是圣主那个老阴必。
“圣主啊……”
千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瓦龙先生,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忍者稍微松开一点劲道,让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