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生产,还得提高粮食的产量。
可惜自己上辈子是个学医的,没研究过水稻该咋个搞。
否则的话怎么也得搞出个杂交水稻来,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吃饱了饭。
到屋子检查了一下母亲的状态,经过一晚恢复得还不错,左腿经过固定,假以时日可以轻微地受力下地行走了。
听母亲唠叨了几句,直到秦兰端着热粥回来,他便到外面召集军卒和民夫一起吃饭。
几个人围在一起,各自捧着手里的热粥,虽然没有咸淡但依旧喝得津津有味。
秦羽又将早上对秦兰说的话对大伙讲了一遍。
大部分人都一边听着一边专注埋头干饭。
管它什么有的没的,有饭吃,就跟你干!
反倒是赵喜不一会后,串到自己身边,小声对他嘀咕。
“老大,可不能这么干,这么个吃法没几天粮食就得吃完。”
秦羽微笑示意他放心,自己心里有数。
有的时候该画的大饼还是得画,这样才能更好地笼络人心。
...
一连几天,烽火台周边都很安稳,没见到鞑子的踪影。
众人在秦羽的安排下做着各自的工作。
孙二、王满仓、李木田暂时被提拔为伍长,带领新兵共同进行训练。
李木田三个,孙二王满仓各带两个。
“对,就这样站直,双手放在大腿两侧裤线上!”
“一个时辰!谁要是动了,晚上就没有饭吃!”
“齐步走要听口令,喊头号!那个孙二,你他娘的早上没吃饭啊,声音这么小!”
秦羽正指导这一众军卒进行军姿和队列训练,他根据前世的见闻,认为一个部队最重要的便是纪律和士气。
纪律好士气高听指挥的军队,一百人能轻易打散一千人的松散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