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协议末尾的隐秘符号,沉声说道:“这个符号,是蜂巢华夏区最高指挥官的专属印记,代号‘蜂王’。五年前,执纲父亲殉职的那场意外,现场也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符号,当年我就怀疑是间谍所为,只是一直没有实证,才不得不潜伏暗中调查。”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陷入沉默,郇执纲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底最后一丝对恩师寇怀谦的期许,彻底被寒意包裹。从父亲殉职,到自己被诬陷贬黜,再到宰砺崚被强行定性为头号内鬼、黑隼接连发动暴恐袭击、稽查组屡屡陷入绝境,所有事件的时间线、利益链,全都隐隐指向一个人——他的授业恩师,军工稽查总署总顾问,寇怀谦。
钟离钺双臂环抱,面色刚毅,开口补充:“此次伏击证物车队的势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绝非普通黑恶势力,是蜂巢的专业间谍,他们能精准掌握车队行驶路线、运输时间,只有能全程掌控稽查行动、军工核心调度的高层,才能泄露如此绝密的信息。”
三人的话语,不约而同指向同一个方向,所有间接线索全都形成了指向性闭环,可即便如此,郇执纲依旧需要实打实的直接证据,他不愿仅凭推断,就定性自己敬重多年的恩师,更不能让幕后真凶凭借一丝漏洞,逃脱法律的制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保密电话突然刺耳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寇怀谦。
郇执纲眼神一沉,按下免提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寇怀谦故作关切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执纲,听说证物车队遭遇伏击,你们都没事吧?黑隼暴徒实在猖狂,此事一定要严查到底,千万不能让核心证据出任何差错。”
“多谢恩师关心,证物完好无损,队员们也无大碍,伏击势力已被全部清剿。”郇执纲语气平静,刻意隐瞒了证据汇总的细节,不动声色地试探,“只是此次伏击太过精准,显然是有人提前泄露了车队信息,我怀疑军工体系内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