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留在手里头才灵活。租约签半年,到期了不续,拍屁股就能走。买了铺子,钱全砸进去了,到时候要脱手,急卖就是亏。”
朱嫂子听到这儿,佩服的不行:“弟妹,你这脑袋瓜子是咋长的……”
霍明月沉默了有半分钟,长长叹了口气。
“行吧,你说了算。”
堂屋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霍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一把核桃。他从兜里摸出个布口袋,里头装了小半袋剥好的核桃仁,白白净净的,连里头那层薄皮都挑干净了。
他走到苏星瓷旁边坐下,捏了一颗核桃仁递到她嘴边。
苏星瓷张嘴接了。
霍沉舟又捏了一颗。
苏星瓷嚼着核桃仁含含糊糊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剥的?”
“训练间隙。”
“训练间隙你不休息?”
“坐着剥核桃,也是休息。”
苏星瓷被噎了一下,侧过脸去,耳朵尖泛红。
霍明月看着这两口子,嘴角抽了抽,拿胳膊肘怼了一下朱嫂子。朱嫂子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差点呛出来。
“行了行了,当着我们面还喂上了。”霍明月站起来,弯腰把门槛上的糖糖捞起来,“走了走了,你小舅舅和小舅妈腻歪呢,咱不碍眼。”
糖糖趴在她妈妈肩头,回头喊了一嗓子:“小舅舅!我也要吃核桃!”
霍沉舟从布口袋里倒出一小把,搁到门口的石墩子上。糖糖高兴的手舞足蹈,被她妈妈夹着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星瓷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霍沉舟把最后一颗核桃仁塞到她手里,抬头看了她一眼。
“去京城的事,也快了。”
“嗯。”
苏星瓷攥着那颗核桃仁,指腹搓了搓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