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裤子,府绸留着做衬衣……”
“嗯。”
苏星瓷回头瞪他:“你就会嗯?”
霍沉舟的胳膊收紧了一点,下巴从她颈窝挪到她肩头。
“你说什么都行,我听着呢。”
苏星瓷没再说话,手指头摸到了他手背上结的那层薄痂。
昨晚打人留下的。
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嘴唇碰了碰伤口,极轻。
霍沉舟浑身僵了一瞬。
胳膊收的更紧,下巴重新抵回她的颈窝,鼻息滚烫。
两个人就这么箍在一起,煤油灯灭了,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落在床头一小片。
苏星瓷的呼吸渐渐绵长,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
……
隔壁院子,一片死寂。
陈有田蹲在窗户底下,后背靠着墙根,一动不动。
昨晚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姓霍的男人在两秒之内扯下军大衣兜住***,然后跃起拽人下墙、踩断手腕。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受过专业搏击训练。
不是普通的团级军官。
陈有田慢慢站起来,走到院角的墙根下。他蹲下去,指甲扣进泥土里,一层一层往外扒。
旧布包露出来了。
他拉开缠了三圈的布条。
里头不是发报机。
半截*****躺在油纸里,枪管上了一层薄油,在月光底下泛着寒光。
陈有田把枪掏出来,拉了下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细微短促。
他侧过身,枪口从窗台豁口伸出去半寸。
对面,霍家堂屋的窗户还亮着一圈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