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过瘾,停不下来!”
第四天下午,最后一件外套从缝纫机上取下来。
整整五十件深棕色灯芯绒外套,挂在偏房的铁丝上,一排排的。大翻领,收腰,四片裁身,后背开叉,袖口翻折暗线。
苏星瓷挨个捏过去,领子挺括,走线匀称,没有一件不合格的。
她抚了抚最后一件外套的领口,嘴角往上提了提。
……
傍晚,苏星瓷带着货去了镇上。
地点选的是纺织厂大门口。
下班铃一响,女工们三三两两涌出来。苏星瓷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铁架子支起来,外套往上一挂。
没吆喝。
头一个停下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同志,瘦高个儿,走过去又退回来,盯着那件深棕色外套看了半天。
“这衣裳……多少钱?”
“十八。”
女同志倒吸了一口气。十八块,顶她小半个月工资了。但手已经伸上去了,摸了一把领子,又摸了一把袖口。
“这料子真厚实……能试试不?”
苏星瓷取下一件递过去。
女同志套上身的那一刻,旁边路过的两个女工同时停住了脚。
收腰的弧线贴着胯骨往下走,腰身利落,领子翻下来,人一下子精神了。不臃肿,不拖沓,穿上就是不一样。
“哎!这衣裳好看!”
“哪儿买的?多少钱?”
“我也试试!”
五分钟之内,三轮车前头围了一圈人。
十分钟,朱嫂子嗓门扯开了:“一人一件啊,别抢!别抢!”
二十分钟,霍明月的手没停过,收钱、找零、递衣裳。
半小时不到,五十件外套……一件不剩。
后头来的女工急了,拽着苏星瓷的袖子问:“还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