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端起红枣汤灌了一大口,烫的舌头都没知觉了。
——
入夜后,霍明月和朱嫂子走了。
苏星瓷坐在堂屋桌前算账。
灯芯绒一毛六一尺,做一件外套用布四尺半,加上扣子、衬布、线头,单件成本一块三。
定价十八。
她在账本上写下这个数字,笔尖顿了一下。
十八块。一件利润十六块七。差不多九倍了,多给人开点工资,去了别的开销,应该也有八倍。
一千零六十尺灯芯绒,做两百三十多件外套,都出手——
三千八百多块。
加上别的布料,这次一共花了小两万,最少能赚十万!
十万块,她想都不敢想!
不过,利润的事儿,以后还是要小心点,自己知道就行!
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苏星瓷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看了半天,脑子里嗡嗡响。加上的确良、卡其、府绸那几批货的利润……
她不敢再算了。
困意涌上来的很突然。
她趴在桌上,想着歇一会再算后面的,头一歪,胳膊枕着账本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腾空了一下。
有人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一只胳膊托着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怕她磕着桌角。
账本也被小心的收到一边,苏星瓷迷糊的嘟囔了一声,脸蛋蹭了蹭对方温热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霍沉舟把人放到床上,掖好被角,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带上门。
……
院里的压水井吱吱呀呀的响着,霍沉舟蹲在井边洗苏星瓷白天沾了油墨的外套,水有点凉,但他没停下。
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