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也没闲着,他利用中午和傍晚的空当,在镇上转了好几圈,专门找离家属院不远的空院子。
第四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钥匙。
“镇东十字路口往南拐第二条胡同,有个小院子,两间正房一间偏房带灶屋,房主去外地投奔儿子了,月租十二块,我先交了三个月的。”
苏星瓷接过钥匙掂了掂。
“你啥时候看的?”
“前天。”
“前天你不是说去后勤处办事?”
霍沉舟没接话,把她手里的铅笔抽走,搁到桌上。
“明天带你去看看,行就搬。”
苏星瓷心里暖的不行,嘴上却嘟囔了一句。
“军人同志,先斩后奏这毛病得改。”
霍沉舟嗯了一声,蹲下来给她换拖鞋。
日子顺顺当当过了六七天。
苏星瓷正盘算着下周搬工作室的事,隔壁顾家的院子忽然有了动静。
那天下午一辆解放牌卡车停在巷口,车斗上堆着桌椅板凳和铺盖卷,两个搬运工跳下车开始往顾家院子里抬东西。
苏星瓷在偏房听见响动,掀了一下窗帘,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朱嫂子凑过来,踮着脚尖往外瞅。
“部队又分配新住户了?这么快?”
“管他谁搬来呢,跟咱们没关系。”
苏星瓷低头继续裁布,剪刀咔嚓咔嚓响着。
傍晚的时候,霍明月来取做好的成衣,路过隔壁院子多看了两眼。
“弟妹,新搬来的那家人怪怪的。”
“怎么了?”
“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娃,搬了一下午东西,一句话没跟人说过,我在门口跟他们打招呼,那女人点了下头就进屋了,男的压根没抬头。”
苏星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