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接了。
“行,那我收着,回头给糖糖买冰棍。”
糖糖一听冰棍,立马从地上蹦起来扯她妈的衣角。
“妈妈我要两根豆沙的!”
院子里的气氛被这一句奶声拉回来了,朱嫂子也笑了。
忙活了一会儿,霍明月领着糖糖先走了。
朱嫂子收拾完缝纫机台面上的线头碎布,也跟苏星瓷打了招呼回家。
院门一关,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星瓷搬着小凳子进了堂屋,刚坐下还没喘口气,身后一股劲风。
腰上一紧,脚底离地了。
霍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院子,两条胳膊一捞,横着就把她抱起来了,大步往里屋走。
苏星瓷吓了一跳,铁盒子差点脱手。
“你干嘛……”
“歇着。”
霍沉舟把她放到床上,手掌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把铁盒子拿走放到床头柜上。
“站了一上午了。”
苏星瓷张嘴想说我没那么娇气,霍沉舟已经单膝跪在了床沿边上。
一只大手探过来,按在她的后腰上。
掌心滚烫的,指腹上厚厚的茧子隔着棉布衫一下一下揉。
苏星瓷的话堵在嗓子眼里,耳根先热了。
屋里的光线不太亮,窗户纸透进来的日头被槐树叶子筛碎了,细细碎碎的落在床铺上。霍沉舟低着头,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在她酸胀的腰眼上。
那些老茧粗粝,蹭过棉布的触感很明显。
苏星瓷的呼吸乱了两拍,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霍沉舟的手停了一下。
“疼?”
“没有。”
声音闷在枕头里头,含含糊糊的。
霍沉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