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没?”
苏星瓷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十二点半了,她光顾着教朱嫂子,连时辰都忘了。
霍沉舟没等她回答径直进了灶房,没一会儿里头传来锅碗碰的声响,朱嫂子探头往灶房那边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压低了嗓子。
“你家霍团长下厨呢?”
苏星瓷嗯了一声。
“真的假的,团级干部给媳妇做饭?”
苏星瓷没接话,耳朵根稍微热了热。
没多大会儿,霍沉舟端了两碗面出来,一碗搁在苏星瓷面前的小桌上,另一碗递给朱嫂子。
“先吃,下午再干。”
朱嫂子受宠若惊的接过来低头一看,鸡蛋卧了两个,葱花撒了一层,面条白胖胖的堆在碗里。
她再看苏星瓷那碗,卧了三个蛋,面底下还藏着两块炖烂的腊肉。
朱嫂子咽了口口水没敢说话,闷头吃面。
苏星瓷挑了一筷子面刚送嘴边,霍沉舟已经把搪瓷缸子搁在了她手肘旁。
“温的,喝两口。”
苏星瓷抬头瞅了他一眼,这人今天穿了件旧军裤配白背心,小臂上晒出来的一道分明的颜色界线,背心下头的腰线收的紧窄,往下延伸的线条——
她赶紧低头扒面。
霍沉舟转身又回了灶房,过了会儿端了个搪瓷盆出来,里头半盆温水,放在偏房门槛外头。
“脚肿没有?”
“没肿。”
“泡一会儿。”
苏星瓷嘴里含着面条含混的应了一声,没动。
霍沉舟也没催她,就在院子里搬了个马扎坐下拿起那把旧虎钳,开始调三轮车的链条,阳光打在他肩背上,背心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
朱嫂子一碗面扒拉干净了,碗搁下盯着院子里的男人看了好半天。
“星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