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坐在板凳上看他干活,手里的本子翻都没翻。
霍沉舟码完最后一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
两个人离的近,他一转身鼻尖差点蹭上苏星瓷的额头。
苏星瓷没躲,就那么仰着脸对着他。
霍沉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拇指擦过苏星瓷鼻尖上沾的一点棉絮,指腹在她鼻梁上多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脸上脏了。”
苏星瓷耳根子发烫,低头装作翻本子。
“你下午回部队吗?”
“晚点走。”
“那你先去洗把脸,出了一身汗。”
“不急。”霍沉舟站起来,从窗台上够下搪瓷缸子倒了杯凉白开递给她,“先喝水,别光顾着算账。”
苏星瓷接过来喝了两口,缸子上还有他手指捏过的温度。
下午,霍明月带着糖糖过来串门。
苏星瓷把前两天改好的三件样衣搁在桌上,冲她招手。
“姐,你试试这件。”
霍明月拿起来抖开,是件浅蓝底子拼白色翻领的短袖,收腰的省道打的干净利落,领口的弧度比百货大楼那些方方正正的款式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往身上一比量,腰身卡的刚好。
“哟!”霍明月扯着衣角转了半圈,低头看看前摆的长度,又摸了摸袖口的走线,“这布也太舒服了,滑溜溜的。”
“出口级的精梳棉,红星厂专门做外贸的料子。”
霍明月把衣服贴在身前左看右看,眼睛越看越亮。
“星瓷,你这手艺,百货大楼柜台里的成衣拍马都赶不上。这要是拿出去卖——”她吸了口气,手指掐着衣角搓了搓,“一件卖八块?”
“八块打底,好的款式能到十块。”
“成本呢?”
“布料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