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制成品导致多人严重中毒住院,性质恶劣且影响极坏。”
走廊里有脚步声停下来,有人从病房门缝往外看。
方干事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楚。
“经研究决定,即日起暂停你后勤部一切职务,配合组织进行全面调查。”
纸张被塞到顾远航手里。
他垂着头看那几行铅字印刷的通报,上面有三个红公章叠在一块,压的纸面微微凹陷。
公安那边的人补了一句,“顾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住所,有些物证需要你协助提取。”
顾远航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能蹦出来。
三个人架着他往楼下走,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值班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跟旁边的同事交头接耳。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吉普车停在台阶下,公安的偏三轮停在旁边。
顾远航被带上车,一路沉默,车开到家属院门口车灯打在那扇大门上——白底黑字的封条贴的整整齐齐,浆糊干透了,纸角被夜风掀起来一小截又落下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冷锅冷灶。
撕开封条,他被带了进不去。
方干事领着他进了里屋取证,抽屉柜子枕头底下翻了个遍,该拿的东西装进牛皮纸袋里,贴上封条签字。
全程顾远航一句话没说。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
月光照在封条上那行字白的刺眼。
顾远航慢慢蹲下来,蹲到最后变成了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门板,两只手插在头发里,十根手指拽的头皮生疼。
完了。
他闭上眼牙关咬的咯吱响。
白渺渺。
都是白渺渺。
布是她买的,摊是她摆的,衣服是她做的,钱是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