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
啪的一声。
霍明月手里握着的青菜掉在地上,菜叶子散一地。
她整个人站在原地,后背的汗毛竖起来,胳膊上一层一层的起疙瘩。
“这……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霍明月见惯了大风大浪,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就不敢相信!
“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床上送,就为了升个破官,顾远航这个——”
她狠狠咽口唾沫,胸口剧烈起伏。
“畜生,这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糖糖被妈妈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一跳,缩到苏星瓷腿边,小手揪着她的裤脚。
苏星瓷摸摸糖糖的头顶。
霍明月在屋里来回走两趟,越想越恶心。
“难怪他结婚以后不碰白渺渺,张桂芬天天骂人,感情他自己心里清楚那孩子是谁的!”
她站住脚,回头看苏星瓷。
“你当初差点嫁这么个东西,瓷瓷,你上辈子是不是积大德了,老天爷才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
苏星瓷端起茶缸又抿一口,嘴角动了动,没什么大情绪。
顾远航是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
“幸亏当初分了,”霍明月一屁股坐回板凳上,拍着大腿骂,“这种人没有底线的,自己的女人都能往外推,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活该他这辈子断子绝孙!”
骂完,霍明月胸口还在起伏,她缓了缓,瞅一眼苏星瓷平坦的小腹,恶狠狠的表情收了回去。
“不说这些丧气的了,晦气。”
她猛的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我看那只老母鸡养两年多了,今天宰了给你炖浓汤,头三个月最要紧,必须把底子补起来。”
霍明月风风火火的往灶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指了指苏星瓷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