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嫂子常年在家洗衣做饭抱娃,加上身材本来就壮硕,两条胳膊比一般男人还粗。这一巴掌抡圆了打,张桂芬耳朵“嗡”了一声,眼前直冒金星。
“要脸?你们老顾家的脸早就丢到裤裆里去了!”
朱嫂子顺手抄起地上的拖把杆,横在身前挡住张桂芬。
张桂芬被打急了眼,豁出命去抓朱嫂子的头发。
两个中年妇女瞬间扭在一起。
你扯我衣领,我抓你脑袋。
张桂芬的棉袄被撕开一个口子,里面的棉花露出来。朱嫂子的发卡飞出去,头发披散下来,嘴角被张桂芬挠破了皮。
两人在走廊上连摔带滚,撞翻了两把铁椅子,踢倒了一个痰盂。
污水和痰液洒了一地。
旁边围观的人没一个上去拉架的。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哎哟,这比唱戏还精彩。”
“可不,这顶绿帽子搁全市都算头一份了。”
朱嫂子到底年轻几岁,体力占优。
她一脚踹在张桂芬小腿上,张桂芬“哎哟”一声跪倒。
朱嫂子喘着粗气,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妇产科病房。
“姓白的!你给我出来!”
病房里传出白渺渺虚弱的尖叫。
“别过来……别过来……”
护士在里面拼命拦。
张桂芬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自己,先扑到了顾远航跟前。
她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指甲掐进肉里,眼珠子血红。
“远航!”
“你跟我说句实话!”
“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顾远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淌进领口。
“说话啊!”张桂芬疯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