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瓷停住脚。
“怎么了?”
“医院那边又送来好几个中毒的孩子,高烧不退,大夫用西药压不住。”朱嫂子喘着粗气。“赵主任点名找你,说下午你给我家小丫头扎的针灸效果好,想请你再去一趟。”
苏星瓷没急着答话,她在想。
朱嫂子看她没吭声,又添了一句。
“还有,白渺渺刚才被人从派出所送到医院了。”
苏星瓷挑了下眉。
“她在摊子上被受害家属打了一顿,后来在派出所又摔了一跤,见红了。”
朱嫂子的语气带着着急“哎,走廊里全在骂她,没一个人可怜她。”
院子里,几个军嫂正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听到这话,筷子都没停。
刘嫂子嘴里嚼着白菜帮子,含含糊糊冒了一句。
“见红了?她那肚子里的种本来就来路不正,现在遭了报应,可不是老天爷长眼嘛。”
另一个嫂子接话,“卖毒衣服害人家小孩,自己倒先见了红。这叫什么?这叫因果报应。”
“活该。”
两个字出口,谁都没觉得过分。
苏星瓷站在院门口,晚风吹过来,带着灶房里的饭菜香。
她看了看朱嫂子,又看了看不远处自家亮着灯的窗户。
霍沉舟的影子映在纱帘上,那人正在灶房里忙活。
“行。”苏星瓷松开三轮车把手。“我去换件衣服,带上针包。”
朱嫂子大喜。
“我在门口等你!”
苏星瓷推开院门往里走。灶房里剁菜的声音停了一秒,紧接着是霍沉舟低沉的嗓音。
“回来了?”
“嗯。先别盛饭,我得去趟医院。”
灶房里安静了两秒。
霍沉舟从里头走出来,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