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行,你今天先回去,明天的排练也请个假,身体要紧。”
白渺渺点头,转身要走。
身后小周和小赵凑在一块儿,声音压的极低,可排练厅空旷,那点动静还是飘进了白渺渺耳朵里。
“你说她是不是……”
“嘘!别瞎说!”
“可你没闻见吗?刚才陈军医那屋里,我在门口隐约听见什么滑脉……”
“滑脉?那不就是……”
“她跟顾副营长结婚才多久?掰着指头算算,这也太快了吧。”
“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婚前就……”
白渺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攥了攥拳头,继续往外走。
脸上的表情从慌到冷,只用了两秒钟。
嚼舌根的人哪儿都有,她管不了。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顾远航。
——
顾远航傍晚才回来。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营部开会,新官上任头一把火,光是熟悉手头的工作就够他喝一壶的。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渺渺?”
没人应声。
他摸黑拽了一下灯绳,灯泡亮了。
白渺渺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脸朝着墙。
“你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不舒服?”
白渺渺翻过身来,头发散着,眼眶有点红。
“远航。”
“嗯?”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顾远航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啊,怎么了?”
白渺渺抿了抿嘴唇,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拉住了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