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远山大哥吗?”
苏星瓷浑身一激灵,猛的转过头。
一个中年女人正朝着苏远山走过去,小卷发烫的一丝不苟,穿着件崭新的确良碎花衬衫,脚上蹬着一双半高跟的皮凉鞋,打扮的很是利落。
张桂芬。
顾远航的亲妈。
苏星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桂芬已经走到苏远山跟前了,一脸的关切,嘴皮子利索的跟连珠炮似的。
“远山大哥,您这是不舒服啊?来看病?哎哟哟,瞧您这脸色,可得抓紧啊!”
她说着,往挂号窗口那边瞥了一眼,嘴角往上一翘。
“不过这京城的大医院可不好看病,没路子的人啊,排队都排不上!您瞧,这队伍,哪儿是头啊?”
苏远山本来就不舒服,被这阴阳怪气一刺激,脸色更难看了。
张桂芬也不在乎,她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苏远山,而是苏星瓷。
她扭着腰走到苏星瓷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星瓷啊,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呢?要是让远航知道你来京城看病,他肯定得帮忙安排啊!远航这孩子你是知道的,心善——”
“不用。”
苏星瓷打断她,两个字干脆利落。
张桂芬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堆了上来。
“哎,你这孩子,跟婶子客气什么?”
她扭头,冲旁边排队的人叹了口气,声音故意提高了不少。
“唉,没办法啊,这姑娘嫁了个外地的兵,人生地不熟的,到了京城连个号都挂不上,可怜哟。”
旁边几个排队的人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我提前十天才挂上的号!”
“王专家那号,没关系根本别想。”
“外地来的就更难了,规矩都不懂。”
这些话一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