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火车票买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半的卧铺,到京城差不多第三天早上。”
“卧铺?”苏远山吃了一口桃酥,皱起眉头,“卧铺多贵啊,坐票就行了,我又不是走不动。”
“爸!”苏星瓷按住他的手,“您身体不好,坐一晚上硬座,到了京城还怎么看病?听沉舟的,就坐卧铺。”
苏远山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把剩下的桃酥用纸包好,放在枕头边上。
“星瓷,你过来。”
苏星瓷坐到床沿上。
苏远山压低了声音,背对着霍沉舟。
“小霍这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苏星瓷愣了一下,耳根发热。
“挺好的,爸。”
“真的?”
“真的。”
苏远山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有点哑。
“那爸就放心了,以前……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苏星瓷鼻子一酸,赶紧别开脸。
“说什么呢,您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强。”
霍沉舟站在窗边,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听着。
等父女俩说完话,他才开口。
“爸,早点歇着,明天我来接您。”
苏远山点了点头,看着霍沉舟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行,有你在,我放心。”
……
第二天下午,绿皮火车准时从小站驶出。
车厢里的味道很复杂,烟味、方便面味、汗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腊肉味。
苏星瓷帮父亲铺好下铺的褥子,又把网兜里的吃食归置好,挂在窗边的钩子上。
苏远山这两天折腾的不轻,头刚挨上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