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一抽一抽地。
霍沉舟看得心里酸酸的,他伸伸手,想把人抱在怀中安慰,可……
他用什么身份?
……
与此同时,县城里唯一的国营饭店,正是人多的时候。
穿着白衬衫的服务员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梭,空气中弥漫着肉菜的香气。
顾远航殷勤地拉开椅子,扶着白渺渺坐下,一脸讨好。
为了弥补刚才在火车站的“失礼”,他把菜单豪气地推到白渺渺面前。
“渺渺,想吃什么随便点,别给我省钱。”
白渺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在车站受了气,脸色本就不好。但看顾远航这么大方,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菜单,专挑硬菜点。
“红烧肉、松鼠鱼、再来个肉丸子汤……嗯,就这些吧。”
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姿态高傲。
等服务员走了,白渺渺才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刚才那老头是谁啊?那么凶。还有那个女的,长得也就那样,真是你侄女?”
话里话外,都是一股瞧不上的高傲样儿。
顾远航亲自给白渺渺的茶杯续上水,一脸无奈。
“那是我拜把子大哥,老古董了,思想封建,觉得男女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就是作风有问题。”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至于那个女孩,真是我大哥的女儿,叫苏星瓷,这几年一直在乡下教书,没见过什么世面,人也木讷。我这不是怕你被我大哥的臭脾气吓到,怕你受委屈,才拉着你先走的嘛。”
他三言两语,就把临阵脱逃说成是保护白渺渺,还顺便把苏星瓷贬低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