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哪里肯让俞天瓮把人带走。
先不说杨定表现出来的天赋实在是让人惊艳,就凭这里是他五队的地界,也不能让俞天瓮骑在头上拉屎。
他强压震惊,抢先走到杨定面前,厉声问道:“杨定,为何私斗杀人,若没有恰当的理由,定严惩不贷!”
杨定见到徐尧,松了一口气。
今日听到徐尧说晚上来指点他平沙身法的时候,他就猜到这是警告了。
如今俞天瓮这狗东西果然在远处看着,见到他杀人,暴起发难。
边关军中杀人是大罪,残杀同僚,更是大罪中的重罪。
以下犯上,更是死罪!
不过杨定还是这么做了。
反正他和俞天瓮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面对徐尧的喝问,杨定平静地应对道:“大人,瘦猴此獠深夜潜入我家,手持利刃行迹鬼祟,口称奉俞队正之命来取我夫妻性命,属下为求自保,不得以反击,此人…恐怕是北狄的奸细。”
“你放屁!”俞天瓮顿时脸色一变。
徐尧差点笑出声来,看向杨定的目光越发的满意起来。
这番话连消带打,先将瘦猴的刺杀扣在俞天瓮头上,又明说怀疑瘦猴是北狄鞑子的细作。
偏偏瘦猴死无对证,这下俞天瓮跳进粪坑洗不清了。
就算摘干净了,那也是一身臭味。
这里面可操作性太大了。
徐尧刚要开口,俞天瓮怒道:“杨定,你残杀同袍,污蔑上级,扰乱军心,恐怕才是奸细无疑,来人,给我拿下!”
“且慢!”
徐尧慢悠悠地开口道:“俞大人,此事蹊跷啊,瘦猴深夜持刀潜入杨定家是事实,你我亲眼所见,杨定所言是否属实,还需上报营副大人彻查,岂能私行扣押?”
“你…”俞天瓮脸色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