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狼牙令牌,皆是弟子在沈砚的修炼偏殿密室中找到的!沈砚就是藏在宗门里,与黑风寨勾结的内奸!”
“沈砚?怎么会是他?”
“他平日里看着清冷正直,竟会做出背叛宗门之事?”
“难怪之前黑风寨能精准突袭修炼殿,原来是有内奸接应!”
一时间,广场上的议论声彻底炸开,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沈砚,有震惊,有质疑,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猜忌。那些目光如同针芒一般,狠狠扎在沈砚身上,让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心追查奸细,反倒被奸细倒打一耙,栽赃陷害。他下意识地迈步上前,想要辩解,可看着赵坤手中那伪造的密信与狼牙令牌,看着周遭弟子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大殿上几位长老骤然沉下的脸色,一时间竟百口莫辩,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密信上的字迹,虽非他亲手所写,却刻意模仿了他的笔触,内容全是与黑风寨互通消息、商议里应外合颠覆青木宗的阴谋,桩桩件件,都与此前黑风寨探子的供词隐隐契合;那枚狼牙令牌,更是与探子招供的信物一模一样,任谁看了,都会第一时间认定他就是宗门奸细。
大殿右侧,几位素来严苛的长老已然拍案而起,神色震怒,指着沈砚厉声喝道:“沈砚!此事可是真的?你身为宗门弟子,受宗门恩惠,竟敢勾结黑风寨,背叛宗门,该当何罪!”
“老夫早就觉得你身世可疑,当年从沈家投奔而来,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沈家安插在宗门的棋子!”
一句句质问,一声声猜忌,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沈砚心上。他本就因沈家与黑风寨勾结之事满心愧疚,如今被当众栽赃,背负上背叛宗门的罪名,委屈、愤怒、煎熬、绝望,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身形微微颤抖。
他想起当年被沈家迫害,走投无路之时,是青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