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淬炼的关口,周身筋骨早已固化,想要突破,便要硬生生将旧的筋骨撕裂,再借药力重铸,这过程,无异于脱胎换骨,痛彻心扉。
药力与灵力冲撞在一起,在他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先是皮肉传来滚烫的灼烧感,紧接着,筋骨深处传来清脆的、如同碎冰般的脆响。那不是伤痛,是禁锢肉身的枷锁,终于出现了裂痕!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沈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在石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僵硬的筋骨正在一点点舒展,原本堵塞的经脉被药力强行冲开细小的缝隙,温热的力量顺着缝隙渗入,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筋骨,老旧的、滞涩的肉身桎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死死守住心神,任由药力一遍遍冲刷肉身,一遍遍撕裂、重铸筋骨。每一次重铸,都让他的肉身变得更加坚韧,力量也在悄然攀升,原本滞涩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愈发顺畅,如同山间溪流,奔涌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石屋内的药力气息渐渐平息。
沈砚缓缓睁开双眼,眸底闪过一抹凝练的精光,随即又归于平淡。他缓缓舒展身体,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不再是往日的滞涩,而是充满了灵动与力量。抬手握拳,能清晰地感受到四肢百骸里涌动的、前所未有的力量,皮肉紧绷,筋骨强健,周身气息沉稳厚重——他终于冲破了锻体境中层的瓶颈,稳稳踏入了锻体境上层!
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疲惫感席卷而来,可沈砚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一次,他没有依靠任何外力偏袒,只是凭借自己的坚持,硬生生撕开了逆命体质的枷锁,踏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而在沈砚苦修突破的同时,夜色深处,周拙正独自穿梭在门派后山的密林之中。
他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