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蔓延至全身,终于,在迈出一步后,他脚下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青石从肩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汗水砸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又停住了……还是不行……”
沈砚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颓然与不甘。
半个月的拼命,日复一日的苦熬,到头来,依旧止步不前。他连凡人锻体的第一道坎都跨不过去,连最基础的力气都练不上去,这般无用,又谈何变强,谈何对抗沈虎,谈何护住周拙?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彻底包裹,比当初得知自己经脉闭塞时,还要绝望。
周拙连忙蹲下身,扶着他的胳膊,想让他靠在一旁的石块上休息,指尖触到他的肌肤,全是紧绷的肌肉与冰凉的汗水,心疼得不行:“你别这么逼自己,凡人锻体本就缓慢,都是日积月累的功夫,哪能一蹴而就,你已经进步很大了。”
“进步很大?”沈砚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满是迷茫与焦躁,“可这点进步,有什么用?我依旧连沈虎的一拳都接不住,依旧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我这么拼命,流了这么多汗,为什么就是不能变强一点,再变强一点!”
他朝着周拙低吼,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彷徨,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他不怕吃苦,不怕伤痛,不怕日复一日的煎熬,可他怕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毫无意义,怕自己永远困在这泥沼里,永远翻不了身,怕将来有一天,沈虎再次找上门,他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拙为了护他,再次身陷险境。
周拙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震住,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挣扎,一时语塞,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我知道你急,我都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可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