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朋友本就该互相照应,沈虎他们太欺负人了,我不可能看着你被他们白白打一顿。”
“可你因为我,得罪了沈虎,他那个人小肚鸡肠,日后肯定会找你麻烦。”沈砚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满是自责,他不想因为自己,拖累这个唯一对他好的人。
“怕什么!”周拙拍了拍胸口,眼神坚定,“我从小在山里打猎,力气不比他小,他要是敢来找事,我也不会怕他!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就行,别的事都有我。”
他说着,端过那碗白粥,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直到温度刚好,才递到沈砚嘴边:“快喝粥吧,什么都别想,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沈砚看着递到嘴边的白粥,又看着周拙真挚的眼神,鼻尖微微发酸,没有再多说什么,张口慢慢喝了下去。温热的米粥滑入腹中,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也让他心底的愧疚与温暖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一碗粥喝完,沈砚的精神好了不少,身上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些许。周拙收拾好碗筷,坐在炕边,看着沈砚身上的伤痕,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心疼:“你说你,明明打不过他们,何必非要硬扛着,不肯低头呢?”
提到这件事,沈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屈辱与不甘,随即又被坚定取代。他垂眸看着自己瘦弱、布满细小伤痕的双手,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我不是不想低头,是不能低头。今日我若低头求饶,明日他们便会变本加厉,我不想一辈子做任人欺凌的废物,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践踏之下。”
“我也想修行,也想变强,可我天生经脉闭塞,连最粗浅的凡武吐纳都做不到,我连一条路都没有……”
说到最后,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绝望。他有变强的决心,有不屈的傲骨,可天生的废脉,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彻底斩断了